夏日張揚,大沖里秋色明艷
經(jīng)過長途跋涉,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對地方。這里三面環(huán)山,洼地正中是一口還算不上水庫的較大山塘。山林中喂著雞鵝,山塘里養(yǎng)了蝦魚。從山塘塘基向上延伸至山腰,栽種著十數(shù)種經(jīng)濟價值較高的果樹果苗,分了片區(qū),也分了類別。
這里是資福鎮(zhèn)珊瑚村大沖里,這里是大沖里山高林密的縱深。
大沖里的那個“里”字,在當?shù)胤窖灾凶x的是輕聲,山民隨口而出,并不顯得那么生硬和突兀,讓人頓感親切親昵。不知道是否還有名字叫作小沖里的山溝,沒有誰個去仔細詢問。畢竟,我們只是這里短暫停駐的浮云。
在我的眼里,大沖里尾上那座山,雖然沒有攀爬過,應該也是附近最高的峰巒。是的,就是峰巒。因為環(huán)繞在山塘三面的那十數(shù)座高低起伏形態(tài)各異的山包,其實都是從一座大山上生長出來的兄弟,都是被大自然任意雕刻的杰作,卻永遠沒有可能完成。
綠水,青山,果木飄香,魚游禽鬧,好一處休養(yǎng)生息的地方,讓人頓生羨慕。“好山好水好地方……”,突然從我的腦海蹦出一首經(jīng)典名歌中的一句歌詞。
大沖里這口山塘和那座果林的擁有者,名字全稱張明秋,一位年近半百壯志不已的山里漢子,一位投身鄉(xiāng)村致富家園的行動達人。
這是小滿過后的第三天,太陽開始擺出盛夏來臨的姿勢,猛烈,熾熱。幸好有山風時不時地拂揚來去,我們還能抵抗住當頭曬落下來的火辣。這種天氣,熱情而和煦,就象張明秋見到我們時綻放在面龐上的笑靨。
不愧是在外打拼過多年的人物,張明秋和我們這些初次見面的所謂文化人坐在一起,一點也沒有給人半點生疏的感覺,待人接物左右兼顧,話里話外爽朗赤誠。
每一個人的酸甜苦辣都可以細節(jié)幾多戲說,每一個人的喜怒哀樂都可以撰寫一部傳奇。
當年,因家中窮困,13歲的張明秋遠走他鄉(xiāng),在坑洞里思考明天的幸福;當年,19歲的他開始第一次創(chuàng)業(yè),開辦了江西碎石場,一分錢掰成兩半花,五年后奪得“十佳外來投資優(yōu)秀單位”殊榮……
回首往事,張明秋輕淺的笑容里,一種無奈的苦痛隱若浮沉。少年不知愁滋味,當年貪圖一時的涼快而久睡石板,為年少無知買下大單,他患上了較為嚴重的風濕類病征。
也是當年,心系故土的張秋明咬咬牙關,下定決心返回家鄉(xiāng)再創(chuàng)業(yè),反哺父母,回饋鄉(xiāng)梓,報答山村養(yǎng)育恩情。
自2009年起,一系列發(fā)展動作陸續(xù)鋪開。租地500余畝,掛牌“明秋苗木種植專業(yè)合作社”;租地2000余畝開發(fā)名貴果樹,成立“長沙市珊瑚水果種植專業(yè)合作社”;彰顯原汁原味,“環(huán)天農(nóng)莊”落成大沖里山巔。
“建設水果基地,是地方政府的支持和村支兩委的推動”,張明秋感激感慨萬千:“為了快一點租賃山地,我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,為了說服鄉(xiāng)親,我一家一家尋找村民,不分晝夜無數(shù)次登門,還用了不少虧本的許諾。”面對農(nóng)民式的狡猾,他曾經(jīng)一籌莫展,力竭精疲。
張明秋說起創(chuàng)業(yè)的艱辛,那些斗智斗勇的故事,那些啼笑皆非的事例,一件一件好象就流動在我們眼前。好在他的心血沒有白費,到了今天,“湖南省環(huán)天農(nóng)業(yè)開發(fā)有限公司”已初顯規(guī)模,光明在前。
漸近黃昏,我們抓緊時間去走馬觀花,看一看張明秋在大沖里播種的山水野望,瞧一瞧張明秋用汗水精心描繪的歲月藍圖。
山塘中的那座小島,不知道是由人工堆筑還是自然天成,樹冠都不是很寬裕,還阻擋不住猛烈的陽光。那張連結島岸的吊索橋,雖然經(jīng)過改造,鋪滿木板,編織了護欄,但是,通行時如果沒有調(diào)節(jié)好身體平衡,悠悠晃蕩便會突如其來,嚇你一個心驚膽顫,尖叫聲聲。
涼亭中坐坐,繩床上躺躺,小徑間走走,近水邊站站,山與水,水和天,在這里靜靜交融,讓人頓生愜意舒心。涵蕾、雪花、凌泓這幾位女子,貪戀小島的蔭翳和寧和,不聲不響地就和大家分道揚鑣,留在那里談天說地,玩抖音,拍視頻。
一直在前面山勘邊站立不動的賀爺看到我走近,盈盈調(diào)侃隨口而出:“快來,這是你最愛吃的枙子花,純野生的,絕對比中午食堂里插在花瓶中的要新鮮得多。”我一笑:“食堂里那些枙子花才是你最喜歡的。”真好,對話恣意由心。
實話實說,山邊上自然生長的兩顆枙子樹野性十足,散發(fā)著陣陣馨香,入鼻讓人神爽心寧,那或密集或獨立盛開在陽光下的單瓣花朵,白得清純,白得潔凈,是那么的璀璨無暇,是那么的鮮艷欲滴,耀眼,眩目,令人不敢有半點辣手摧花的邪念。
佇立在用來攔阻儲蓄山水的塘基上,極目視野開闊,可以俯瞰很遠很遠。那條村道隨山勢起伏盤旋,有行人如螞蟻,有車輛似甲蟲,若隱,若現(xiàn)。
塘基下面,是一口面積好象小多了的山地池塘,再往下,又是一口面積顯得要更小一些的山地池塘。三口山塘疊羅漢,這種垂直組合,在山區(qū)地帶都不多見。
如果遭遇大雨傾盆,匯集滿溢的山水沿泄洪渠溝奔騰,是否能看到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盛景?我突然萌生出想要觀賞瀑布的白日欲望。都養(yǎng)了魚,是誰在肯定地說。我暗自嘀咕,悔不該有那種惡意的惦記。
一尺都來了,還靠那么一寸么?和同仁沿塘基走過百來米,汗流浹背便不再是形容詞,顧問、山歌等大部份人轉(zhuǎn)身走上了回頭路。我想去看看張明秋的果林,我想去聞聞張明秋的希翼,繼續(xù)征程。也有人不怕酷熱,俊夫追了上來,聊創(chuàng)作,說見聞,一路陪同我,前行。
這一片是藍梅、烏梅,這一片是奈李、青橘,這一片是金絲蜜柚,這一片是紅珍珠櫻桃……,在山的那邊,還有從國外引進的大白桃樹林。我的內(nèi)心萌動,在這塊土地上,栽種的是名貴果樹,栽種的是四季收成。
張明秋前前后后在這片土地上栽種下3萬多株果苗,能夠上市的果子還沒有幾種,還需要花上一到兩年時間,才能全部開花結果。只有到了那一天,他才能放下糾結的心情,迎接自己成熟的勝境。
我踏足臺灣桑葚林,撩開寬大的葉子,從剛開始零星掛果的枝條上,去仔仔細細搜索那些由青轉(zhuǎn)黃、由黃轉(zhuǎn)紅、由紅轉(zhuǎn)紫的果實。一顆,二顆,三顆,四顆,我將手心攤開在俊夫面前,來吧,分享。慢慢咀嚼,有一點點甜,有一點點酸,口福在唇齒間流淌,回味悠長。
那條學名中華田園犬的土狗,趴在桑葚樹蔭下躲避陽光,聽到有經(jīng)過它身旁時發(fā)出的腳步聲,稍稍抬起頭來,勉強睜開眼皮瞅了瞅我,一聲不吭地又睡了過去,舌頭伸的老長,繼續(xù)它的綺麗幻鄉(xiāng)。
這里就是大沖里,山明水秀,空氣清新,溫度適宜,花果飄香春夏秋冬。
大沖里,有一座由張明秋精心打造的生態(tài)富民基地。
時間:2020-06-05 作者:大學生熱點網(wǎng) 來源:大學生熱點網(wǎng) 關注: